揭秘篮坛第一杀手 15年里53名NBA球员因它丧命

马刺主场106-110不敌开拓者阿尔德里奇复出打了32分钟得到19分,阿德又一次在与心脏病的斗争中取得胜利重返赛场,但心脏病的阴云仍笼罩在篮坛的上空,已经成为夺走球员职业生涯甚至生命的头号杀手,2000年至2015年期间已有53名退役球员因心脏病丧命,如何帮助现役以及退役球员更好地预防心脏病,发现症状得到更好的治疗,是摆在NBA以及整个篮球领域的一个重大问题。

“我出生时差一点就死了,”阿尔德里奇面对镜头表情严肃地说道。阿德没有开玩笑,他出生的时候心脏就出现了问题,导致呼吸暂停,呈现临近死亡的症状,靠不断电击才转危为安。从那个时候开始,心脏病就如影随形,阿德不知道病症什么时候会出现,但他清楚随时有出现的可能。

2007年3月31日,开拓者主场对垒快船,在首节比赛进行期间,阿德突然感到心跳加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愈发困难。阿德被送往波特兰普罗维登斯医院,被确诊患有沃尔夫-帕金森-怀特氏综合征(心脏功能缺陷预激综合征),这种心脏病病发时会导致心律失常,阿德接受了心房颤动治疗手术赛季提前报销。

在那个时候,阿德的心脏和罗伊的膝盖成为了埋藏在开拓者的两枚定时炸弹。罗伊因为膝伤提前退役,而阿德在2011年的时候再度遭遇心脏病问题,不得不再次接受手术。顽强的阿德再次渡过难关,并在接下来的5个赛季连续入选全明星队。“我小时候家里经济条件很差,饭都吃不饱,我还有心脏问题,能够走到今天,我非常感恩,我要用比赛做出回报,”阿德说。

阿德拥有战胜病魔的信心和勇气,但心脏病非同小可。2017年3月12日,马刺宣布阿德由于轻微心律不齐无限期休战。一向沉稳的马刺主教练波波维奇谈到阿德的心脏问题时,罕见地出现了恐慌。“我承认我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波波维奇说,“当你听到心脏病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想很多,会考虑许多的可能性。实话实说,真的有点吓人。”

据波波维奇透露,阿德这个赛季一直在应对心脏的问题,虽然阿德表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面对伤病非常坚韧,但马刺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当阿德身体出现不适症状后马上停赛。在复出前,阿德接受了系统的检查和测试,并听取了心脏病专家的诊断意见,当所有的检测结果都很理想,并且专家们也开了绿灯,马刺才敢让阿德重新上场。这不是马刺过于谨慎,而是心脏病实在太凶险,一旦处理不慎轻则生涯报废重则命丧黄泉。

厄尔-丘尔顿,76人在1982-83赛季夺冠时的中锋,他在2013年的时候参加夺冠30年庆典,遇到了老队友摩西-马龙。那一天大家玩得很开心,58岁的摩西-马龙神采飞扬精力旺盛,依稀可见当年风采。丘尔顿清楚地记得在一夜狂欢之后,摩西-马龙第二天早上在酒店的健身房打败了所有人,他似乎依旧是当年那位赛场猛兽。“摩西,他总是能够照顾好自己,”丘尔顿说。

然而,就在两年之后,摩西-马龙在诺福克的酒店房间内去世,享年60岁,去世的原因是心脏病。从2014年9月开始,仅仅一年的时间,就有5名NBA退役球员因心脏病过世。2014年9月21日,64岁的考德威尔-琼斯因心脏病离开。2015年2月28日,安东尼-梅森由于心脏病去世,年仅48岁。2015年3月16日,51岁的杰克-哈里死于心脏病。2015年8月27日,58岁的达瑞尔-道金斯因心脏病离开人世。2015年9月13日,摩西-马龙也被心脏病夺走了生命。

据统计,2000年至2015年期间,有53名退役NBA球员因心脏病去世,平均每年超过3人,在这53名球员中,有33人离开时年龄不到70岁,而2015年时美国人的平均寿命为79岁。按照目前医学调查采用的比率方式,NBA退役球员因心脏病去世的比率是224:100000,而美国人心脏病去世比率为168.5:100000,显然NBA方面的数据要高出很多。

退役球员死于心脏病的名单很长,“手枪”马拉维奇、前NBA连续出场纪录保持者兰迪-史密斯、1998年六号秀罗伯特-特雷勒……1999年10月12日,63岁的传奇中锋张伯伦因心脏病去世,张伯伦曾是NBA的逆天神将,单场100分单赛季场均50.4分,他在1961-62赛季出战80场场均打48.5分钟(将加时时间计算在内,场均上场时间超过48分钟),如此惊人的身体天赋,在心脏病面前依旧不堪一击。“当心脏病发作,如果未能快速用药或者得到治疗,6分钟之内就会丧命,”UCLA心脏衰竭临床医学主任杰米-莫里古奇说。

不仅仅是NBA退役球员遭受心脏病困扰,即便是正值当打之年的年轻人,在心脏病面前同样非常脆弱。弗莱杰夫-格林都曾接受心脏手术,他们还是比较幸运的,及时发现并得到妥善治疗,还可以继续打球,而有一些人却未能获得第二次机会。1993年7月27日,凯尔特人的复兴希望雷吉-刘易斯因心脏病突发猝死,去世时才27岁。杰森-科利尔,姚明初到火箭的时候最崇拜的球员,因为科利尔在力量训练中的表现让大姚叹服,令人惋惜的是科利尔在2005年10月15日去世,死因正是心脏病,科利尔离开时才28岁。

倒在心脏病面前的还有更年轻的篮球生命,汉克-加勒斯曾在NCAA打出高水准,效力洛约拉马利蒙特大学时场均28分11篮板,但他还没有实现NBA的梦想就永远离开了。1990年3月4日,加勒斯在比赛中空中接力灌篮,落地后突然摔倒,他试图站起来却未能起身,当队医跑上场,加勒斯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想倒下。”加勒斯的生命定格在23岁,他的死因也是心脏病。

在2016年5月13日,戴顿大学中锋史蒂夫-迈克尔文尼在家中与邻居聊天时突然倒地,尽管邻居迅速找到医护人员进行急救,但还是未能挽救迈克尔文尼的生命,迈克尔文尼去世时才20岁,他也是死于心脏病。

心脏病不但是美国篮球的难题,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困扰着篮球人。欧洲篮球天王萨博尼斯就患有心脏病,曾因病发一度有生命危险。我国著名中锋穆铁柱在2008年9月14日梦中病发身亡,去世原因就是心脏病。曾有“小姚明”之称的前辽宁男篮中锋张佳迪在2012年5月7日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去世年仅24岁。

为什么篮球运动员患心脏病的情况更加严重?身高是一个因素,在2000年至2015年因心脏病去世的未满70岁的33名NBA退役球员中,有16人身高达到2.03米或以上。虽然美国和英国的医疗团队都曾进行过研究,调查结果并未显示身材越高患心脏病的可能性越大,但职业篮球有特殊性,球员在长期高强度身体对抗情况下,心脏负荷要比一般人更大,更容易患上心脏病。

心脏病有遗传因素,具体到NBA就更为普遍。NBA有四分之三的球员是黑人,而研究表明黑人群体普遍有高血压的问题,这会加重心脏负担,令出现心律失常和心衰等一系列心脏病症状的风险更大。

造成球员患心脏病的另一个重要因素是药物的过量使用,球员在职业生涯中会较一般人使用更多的止痛药和消炎药,而这种类型药品大量服用会提升得心脏病的危险,而且容易产生药物依赖。“有一位球员曾告诉我,他如果之前一天晚上不服用消炎药的话,第二天早晨起床都困难,”曾在NBA打过7年球的吉姆-麦基尔文说。

退役球员更容易被心脏病袭击,除了年纪大了身体对抗病魔的机能下降外,还有一个很现实的原因。预防心脏病要适度锻炼,但很多退役球员身体有伤,尤其在年纪大后锻炼受到限制。上文提到的麦基尔文在NBA打球时场均出战14.8分钟,从未受过重伤,但NBA的身体对抗还是给他的背部和膝盖等部位留下了后遗症,到了40岁之后影响非常明显。“你会发现有些运动项目根本做不了了,因为动起来就会非常疼,”麦基尔文说。

2016年6月,勇士助理教练贾伦-科林斯接到了一个电话,他从电线岁的肖恩-卢克斯因为心脏病去世了。卢克斯在NBA打了12年,病发前担任76人的助理教练。“原本看起来非常健康的人,突然就离开了,这太令人难过了,也令人感到可怕,”科林斯说。

NBA主席萧华在卢克斯去世后发表了一份声明,萧华在声明中说:“我为肖恩-卢克斯的去世感到难过,他是全联盟尊敬的朋友和教练,是许多年轻球员的导师。他因心脏病去世,提醒我们心脏健康检查有多么重要,联盟、球员工会和退役球员工会要共同努力。”

NBA一直在努力,为退役球员提供更全面的心脏检查。在2016年6月,联盟就举办了两次体检,包括抽血、超声心动图、颈动脉超声等多个项目,邀请心脏病专家为退役球员诊断。“我非常高兴联盟这样做,他们正在努力将心脏病的预防工作提高到新的水平,”前NBA球星凯文-威利斯说。

针对现役球员的心脏检查更是严格,NBA在赛季开始前要求每位球员接受心脏检测,检测是强制性质的,球员想在NBA打球就必须接受。检查项目包括常规体检、血检、心电图、静止状态的超声波心动图以及负荷状态时的超声波心动图等,球员必须提供个人和家族病史资料,便于联盟确定该名球员是否更容易患心脏病。

NBA是北美四大体育联盟中首个对球员进行全面并且统一标准心脏检查的,棒球和冰球联盟没有统一的检查标准,橄榄球联盟缺少超声波心动图检查等检查环节,而NBA检查项目比美国心脏协会的项目还要多。“NBA采用的心脏病检查项目,基本上包括了有可能导致运动员由于心脏病猝死的大多数主要诱因,”心脏病专家阿尔什说。

联盟预防心脏病的举措,获得了球员的广泛认可。“在我们获准上场打球之前,联盟让我们接受心脏检查,确保我们的心脏没有问题,”快船中锋斯贝茨说,“虽然有些事情真是难以控制的,但现在的检查技术确实可以提前发现问题,更好地保障球员健康。”

也有一些球员对于联盟过于细致的心脏病检查有些微词,他们担心一些细小的心脏问题会导致身价下跌甚至无球可打,这种情况实际上考验的是球员康复能力和球队的态度。有一个很温暖的例子,图里亚夫在2005年NBA选秀第37位被湖人选中,签下了两年100万美元的合同。在选秀后的体检中,湖人队医约翰-莫发现图里亚夫的心脏有问题。

图里亚夫心脏动脉根部肿大,在经过多次检查后,湖人方面确认图里亚夫的病情,这是之前在法国以及选秀训练营都被忽视了的问题,症状已经严重到必须要接受手术治疗。那是一次心脏全开手术,进行了6个小时。在手术进行期间,由于血栓的原因,图里亚夫的心脏一度停跳,好在医生采取了有效的治疗手段,手术取得了成功,图里亚夫康复后在NBA打了10年。

按照NBA的规定,湖人在体检中发现图里亚夫的病情,双方的合同必须废除,湖人不必为图里亚夫的手术支付任何费用,但球队老板老巴斯决定出这笔钱帮助图里亚夫,这令图里亚夫至今回忆起来还是非常感动,一次心脏病手术令他看到了湖人为什么能够在老巴斯的带领下创建王朝。

“湖人本来是没有义务支付我的手术费用的,我当时甚至都没有见过巴斯博士,但他们毫不犹豫地出钱,”图里亚夫说,“在一大串帮助我重返赛场的名单中,湖人绝对拥有重要的位置。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湖人从未宣扬过,当我在湖人打球的时候,每当看到巴斯博士,他都会对我说‘孩子,有我在呢,你是我们大家庭中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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